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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唯一能想起的就是家

时间:2017-09-06 14:31 点击:
 
  那段时光 那份快乐
 
    “丫头,你好!”偶尔上线的松,在他闲暇的时候遇到我,间或这么不紧不慢地打声招呼,想必是表示他的友好吧。自此以后,“丫头”
 
便成了他赐予我的“特定称谓”。
    老实说, 我喜欢“丫头”这个称呼,因为一声“丫头”,让我在不经意间想起了很多很多自由快乐的童年往事,想起了那些没有顾及的
 
欢声笑语,噼啪着响的欢快脚步,也想起了那时和小伙伴们一起创作的原生态经典的恶作小剧,更想起了当年妈妈那一声声野丫头,馋丫头的
 
嗔怒笑骂。是的,那段时光已经离我太久远了,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但一经想起,却又清晰如昨,眼底间那个“丫头”的影子便逐渐鲜活起
 
来,跳跃起来,那些沉睡了多年的有关于野丫头,馋丫头故事也在心里慢慢复苏,渐渐绚烂------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农村工作,我也随他们生活在农村。农村有农村的好呀:开阔的田园,茂密的树林,清脆的鸟鸣,颤动的露珠,
 
欢畅的小溪,松软的草地,敦实的牛背------构成了孩子们嬉戏玩耍的乐园。一到春天,坡上地下到处是不知明的野花,深深浅浅的,泼辣绽
 
放,把过往的风都染粉白色的了。田野里的芊芊细草渐渐滋长成一片密密的厚发,匍匐前进的瓜秧,翠绿逼人眼的树叶儿,无不迸发出旺盛的
 
生命活力。在那儿,你可以尽情享受着城市孩子享受不到的自在逍遥,感受着城市孩子感受不到的生命拔节,体会着城市孩子体会不到的山野
 
乐趣------
    我天生性格开朗,活泼好动,喜欢玩男孩子的游戏:滚铁环,抓蜻蜓,趴在地上扇烟盒,白天像“闰土”一样,支起竹筛罩麻雀,晚上搭
 
上楼梯掏屋檐下的鸟窝。都四五岁了,还光着脚丫,敞开衣衫漫山遍野地疯跑,到村民地里去掰玉米棒子烤着吃------常常是干净一身出门,
 
淋漓一身回家。妈妈看着我直摇头,一个劲地说:我阳儿哪里是个女儿家呀,分明是个假小子,十足的疯丫头,野丫头嘛,不过说这话的时候
 
,我瞥见妈妈在笑。
    那时候,我们最爱在夜色里欢笑奔跑,特别是有月光的夜晚。当饱满、丰腴的月亮透过树叶,温柔地泼洒出一地碎花的时候,小院便成了
 
我们的天堂。我们“捉迷藏”,“做标兵”,玩“消水涨水”,任月光跟随,凭笑声荡漾。那些笑声活像一只只不守纪律的麻雀,叽叽喳喳,
 
直飞进老师的办公室。(那时兴晚上集体备课)这时校长会出来干涉,玩兴正酣的我们,只好恹恹而散,心里却老大不高兴,于是我们把所有
 
的“不是”都归结到校长身上,然后大家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出这口恶气”。七嘴八舌之后,最终达成协议,用“倒挂鳝鱼夜敲门”这个自创
 
的经典恶作剧去骚扰、吓唬校长或他的家人。
    第二天,我们先到到田里抓来一条鳝鱼养在玻璃瓶里,到了晚上,趁大人们到办公室备课的时候,就取出鳝鱼,倒提着,把尾巴固定在校
 
长家的门框上。被钉的鳝鱼,会本能地用力左右摆动,鳝鱼一摆动,头就会敲打在门叶上,发出砰砰的“敲门声”。夜深人静,这个声音特别
 
刺耳,屋内的人就会三番两次开门出来察看。时值深夜,只闻敲门声,不见敲门人,胆小的人自然会产生一种惧怕感,反复多次,直到看见门
 
框上被倒钉的已精疲力竭的鳝鱼后,才知道是孩子们的恶作剧,方能释然而睡。我们也会因此偷着乐上好多天。
    这件事情最终被妈妈知道了,我也没少挨一顿饱打。但那份在广阔天地间滋生出来的野性并没有因为妈妈的打而减少丝毫。
    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热风浮动,烘烤着地面,扑打着远处的山,天上的云。这个时候,我们最爱到屋后的一个院子玩。院子不大,
 
可草木疯长,树林阴翳。特别是那棵高大的桑树,不但枝叶茂密,荫影深浓,更诱人的是上面有拇指大小的紫红桑葚,但很可惜,我们根本不
 
敢上树去采摘,因为那上面倒挂着一个莲蓬大小的蜂窝,金黄色的吊脚蜂不时在树间飞来飞去,我们只能“望桑葚兴叹”了。
    “这该死的吊脚蜂,哪天把他捅下来就好了”,一个小伙伴望着满树的桑葚狠狠地说。
    站在一旁的我心里早就有一种要捅掉“马蜂窝”的淘气欲望了。“我去捅掉它”,我豪气地说。大家先是惊疑地看着我,然后开怀大叫,
 
随之便分头做着各种准备:有的到家里取来晾衣杆,有的找来妈妈的花头巾,有的拿出大人的太阳帽,太阳镜。他们迅速从头到脚把我武装起
 
来。准备好这些后,由一个男孩蹲在地上,其他人扶住我踩在他的肩膀上,大家数着一、二、三,一起用力把我送上树去。我艰难地爬到一个
 
离地面人多高的树杈上,站定后,他们递上竹竿。我握着它,瞄准蜂窝,当我的竹竿快要触到蜂窝的那一瞬间,我有些迟疑,胆怯了,毕竟这
 
个行动对于一个只五六岁的孩子来说是非凡而冒险的,但终究还是桑葚的诱惑战胜了胆怯。我闭上眼睛,用力一捅,只听“嗵”的一声,一个
 
沉甸甸的东西掉下来了,跟着一团一团吊脚蜂腾空而起。一看那阵势,我赶紧扔掉竹竿,死命往下滑,想下面的伙伴接住我,但他们早就一哄
 
而散了。我狼狈地摔在地上,一回头,看见一只拼死的“复仇者”直径凶猛地朝我扑来,我赶快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脸,就在我低头的瞬间,
 
只觉后颈一阵钻心而剧烈疼痛——我挨蛰了。就是妈妈。我嚎啕着往家跑,妈妈听到我惨烈的哭叫声,吓得跑
 
出家门一把抱住我。“我快死了,我被蛰了”,我泣不成声,伤心欲绝。当妈妈得知我捅蜂窝被蛰后,她快速翻看了我被蛰伤的地方,这时,
 
我的后颈已经红肿起来了。妈妈赶快把我带进屋里,一边安慰惊恐的我,肯定我不会死掉,一边用肥皂水给我擦洗,然后反复用酒,万金油抹
 
,之后又跑到一个奶孩子的妈妈那儿要来一碗奶水,再把卫生棉放在奶水里浸湿后敷在我的伤痛处。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天,红肿才慢慢消
 
退。
    红肿消了,疼痛没了,但我对吊脚蜂的惧怕却清晰地定格在了那个炎热的夏天。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到后院去玩耍,再也不奢望那酸酸
 
甜甜的紫红桑葚了,因为我生怕那些被我捅下来的吊脚蜂还守在树下执着地等着我。
    从此,阳儿在妈妈眼里,不仅是个十足的野丫头,还是一个典型的馋丫头了。
    是的,小时候的我有点野,也有点馋。
    因为馋,妈妈约法三章,到小朋友家里玩耍时不准随便吃东西,可当阿姨拿出漂亮的糖纸包着的糖块儿时,我会盯着糖块乖巧地说:“我
 
不要”,但随之又会怯生生地自语道:“妈妈只说不在外面吃东西,没说不吃糖”,这时阿姨会笑着摸摸我的小脑瓜,把糖块儿塞进我的衣兜
 
里。(其实要糖的目的,只为积攒漂亮的糖纸)
    也因为馋,我曾带着小伙伴一起烧过从树上掉下来的“猪儿虫”吃。那虫足有拇指粗,3寸长,青绿色的。胖乎乎肥敦敦的猪儿虫被烧后
 
发出一股浓浓的虫子味,奇怪的味道引来了爸爸妈妈,结果吓得他们脸色特青。
    还因为馋,我独自一人追着卖糖人儿的小商贩跑了好几条街,以至找不到回家的路,坐在街心放声大哭,幸好一个警察叔叔认识我,才把
 
我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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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一晃,天真快乐的童年转瞬了无痕。12岁那年,爸妈因工作调动,我也被带到城里读初中。上中学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野丫头
 
,馋丫头了,在妈妈耐心细致的调教下,“丫头”已然变成了后来的乖乖女儿,讨巧女儿,虽然依旧开朗活泼,依旧淘气好动,但血液里却多
 
了一份女儿家的安静,雅致和矜持。
    如今的自己虽年过不惑,但回想当年,仍不禁开怀。我知道,那段时光带给我的自由幸福,那段时光留下来的别样快乐,将伴我今生,成
 
为我人生路上不变的绝版收藏。